“什么‘其状如羊而无口,不可杀也’吧……”他像学生一样乖乖的回答道。
我点点头:“这个‘不可杀也’,是不是有点熟悉?怎么就不可杀呢,咱们没对它下过狠手,但写出这个描述的人一定是实践过的,所以才无奈的得出了这个羊患根本就不可杀的结论!”
“这里的花草树木长势也很不错啊,经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的,我们遇到的各种生物,都没有死亡,都没有尸体!”怪人摸了一下头发,又补充道,“龙!还有那条光龙,你不是说它可能就是四千年前禹王锁住的那条吗?它也是活的!所有的悬崖中的生命体都是活的!”
“除了人。”林医生淡淡的接口道,“人是可以死的,姒涧澜就算被推下来没摔到底,还是被蜘蛛给吸干死掉了。”
剪刀眼眶猛然一红。
耗子摇摇头反驳道:“你这话不严谨,应该是‘除了外人’。”
姒涧澜身上流淌的也是守陵人的血脉啊,怎么就是外人了呢?
我仔细的想了想,应该这么说:除了正统守陵人以外的人,都是“外人”。
而同辈里排行老大的守陵人和后面的兄弟姐妹之间,除了那个名号以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个区别是能够体现在身体上的,任何的“外人”都无法复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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