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得很困,很想坐下来睡一会儿,要不是害怕做噩梦,我早就提出休息的要求了!冬爷看出我满脸的疲惫,非但没安慰,还一脚踢我屁股上就把我惊醒了:“感觉到寒冷还想入睡的话,就是要冻死的前奏了,当心一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他还时不时的就去戳弄一下背后小王爷高高隆起的肿包,听到他“嗷”的惨叫一声,表示没睡着才继续前进。
本来我的考虑是,既然这个地方存在着北极的众多元素,会不会最后的那个棺材也是一具冰棺,寒气就是从此而来的呢?可是如果这样的话,就违背了剪刀那句桐木棺材的祖传描述了。
剪刀现在没有三心二意的犯迷糊,并且对我们还存在着一丝敌意,我们是没法再向她详细询问姒家的老底了,但是她刚才好像说到,那段描述是因为小时候好奇,所以偷偷的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既然这样,我觉得还是来自于她这边的信息比较靠谱,毕竟一个是外人的推测,一个是守陵人的祖传,大禹还是应该安葬在普通的棺木中的。
那这些冷气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大家都觉得这样脚关节都快僵掉的前进很不是方法,怪人从他的包里翻弄了半天,摸出来一小截木棍。
这个玩意儿原来是登山时防滑使用的拄拐,后来折断掉了才被他收起来的,他用毛巾彻底蘸干净了破烂煤油灯里的最后一丝油底子,然后将它包在木棍上点燃,做了个简易到家的小火把。
虽然说这玩意根本提供不了多少的热量,但是看着有火焰闪烁,人的心里总是能觉得暖和一丁点的。
怪人像个奥运火炬手似的走在了队伍的中间,我赶上他的步子,看着那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四周鲜艳如血的凝固水珠,突然觉得后牙根猛的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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