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哪有!”
我们俩相互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搞不清2005年发生的事情了,他的老朋友去世,我是他身边唯一一个亲人,我那时候还小,连“讣告”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还不清楚,远在南海的邱善却收到了我寄过去的这个不幸的消息?
到底是谁替我代了笔?!
“信上寥寥几笔,说了一下建国发生意外的情况,让我不用悲伤,也不用去他的安葬地祭奠,打扰那边人的生活。我想着建国回徐州老家,多半是不想再提及过去,想要隐退养老的意思,便一直没有去过徐州,后来总觉得留一个小孩子孤身在那边不太放心,也回过几封信件问过需不需要帮助,但是没在有过回应啊……”
“我从那以后搬家了啊……当然什么信也收不到的!”我可惜着与邱善在很多年前的错过,同时也是觉得一层鸡皮疙瘩从胳膊上立了起来,“我真的没有给任何一个人报告过老刘去世这个不幸的消息,他走了以后,连出殡下葬这种事情都是村里人帮忙安排的,我们俩一致的都是相依为命没有其他家人的啊……”
“那就奇怪了……是不是他没告诉过你其他亲戚朋友的事情,毕竟他总归是个徐州人,就算那么多年在外面跑,也总归得有一两个家人的吧……除非他也是孤儿?”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怎么也消退不下去了,我突然觉得在徐州的那些年远没有想象中那样安逸简单,谁替我写了那封信,谁在后面偷偷的看着我呢?
刘建国啊刘建国,疼爱了我十几年的老爸,你在过去到底是什么人?
“好了小幺妹,你先别着急,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估计是捣鼓不清了,别因为这件事情乱了心绪,咱们……”
“2005年,清明。”
冬爷一句安慰的话还没说完,怪人就突然打断了他,嘴里蹦出一个日期来:
“我记得林哲宇说过,他跟刘晚庭相遇的时候,是2005年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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