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我日,这对我们很重要的,卷大船长您能好好想想吗?”
“想不起来啊……你是知道的,我对时间这东西向来没啥概念,再说来来往往我船上接待了那么多人,一个小彩彩我哪能记得呢,如果不是晚庭在,恐怕我早都忘掉关于她的一切了呢……”
得嘞,我一看卷毛这语气,是真的问不出来关于那个“彩彩”的信息来了,但还好,他的照片和对刘晚庭的朋友连带的那点记忆,为我们证实了两件很重要的事情:
冬冬比我们想象中,要知道更多的关于她母亲的事情。
冬星彩和刘晚庭两个来自锦夜的女保密人,有着非常要好的关系。
“那不是纯黄铜,那上面有剥落的比较严重的鎏金工艺。”
在水中查看过手链的耗子哥听了半天,忍不住插了句嘴,“老子耷眼儿一看,就知道那是个不错的古董了,也不知道冬冬这小子是从哪里摸到手这么个好物件!”
铜鎏金?还是个古董?
我听着觉得耳熟,我们之前在鲛城里发现的许多金银财宝都采用了那种鎏金工艺,它们也是古董吧!我举起熟练来对照着扭蛋中的一盏小灯照了半天,这时候才感觉到那手链的款式怎么看怎么别扭:
造型图案是中国古朴的花草纹,可那覆盖着照片的花骨朵设计又有点儿欧洲首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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