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梅姐和剪刀那里,我们已经弄来了姒然的生辰八字、以前上学的学号、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等等等可能用到的信息,但显然这些作为黄雀一个装置的密码都太随意了。
两头奔波的耗子哥几天后也要从绍兴赶过来与我们汇合,姒家的烂摊子他已经帮着剪刀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那个小姑娘在家族的秩序没有恢复前,是死活都不愿意再离开会稽山了,我们和耗子哥就算再不舍得,也没法去左右这个拥有特殊身份的孩子的意愿。
我们在被青梅姐和姒涧苍送上救护车以前,已经被刀尖逼着,向着会稽山的石头起誓,一旦离开,绝不会将禹陵中的一切透露给外人知晓。因此当耗子闷闷不乐的回来医院以后,我们一反常态的没有聚众吹牛,谁都不再提起今年盛夏的那些往事了。
我们没有资格再去打扰姒家,而且,留在医院的怪人手里,还有另一件事情需要我们费心斟酌:
苏丽妖的信儿。
早在我们从北京启程前往绍兴两个礼拜左右的时候,锦夜的老板娘就收到了署名为【苏丽妖】的一封奇怪的信件。
她没有拆封,但对着手电筒照了一下,两层牛皮纸很透光,里面是没有信纸的,只有一小块不怎么规整的圆片。
能够把这样一封奇怪的信件发送到锦夜来,让老板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斟酌了许久,算算时间我们也超过了应当从姒家回来向她报信的日子,这才想方设法的联系到了山脚下禹村的青梅。
因为“锦夜客栈”是没有留存地址的,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在通信设备还没发展起来的那些时代,在北京城的几个角落里,比如什么二手书店、豆腐作坊、百姓戏院这类的不起眼地方,才是收信和接头处。
苏丽妖根本没去过北京,他也不是保密人,这信件上写着的“美玲粮油店”这个地址,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收件人的名字,写的是【朝闻道】,他俩关系很好,我们凭直觉认为这信又确实是苏丽妖本人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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