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项讯号04,扭蛋被夺走了,完毕。”
她等了一小会儿,头盔里没有任何应答,便交还给我又回去了取脑狂魔的身边,低声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把头盔反过来观察了好久才看到,那个通讯器长的很像一枚厚厚的纽扣,被缝在了我左耳根后方的位置,摸上去边缘是齿轮状的转盘,可以顺时针或者逆时针的拧动几圈,好像是调整频率用的。
我没敢乱碰,怕中断了与外界的联系,甭管是伍书喜还是小卷毛,有人知道我在这儿就好啊,留着我和取脑狂魔在一起实在是让人没有安全感,我急切的需要其他人进来撑场,这样要死也能有个缓冲不是?我反复琢磨着白舒洋给卷毛君捎去的这几句话,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三位船长、还有那些外国鬼子会选择在一年当中这个最麻烦的台风季相聚在西沙晋卿岛:
首先在这个时间段里,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开往来的出航渔民,方便这个秘密的行动;其次就是因为,龙洞只在暴风雨的天气里会打开,那么最危险的台风季里,石板门的开合最频繁,那这也就是最容易进入的龙洞的时机了!
那边的挖脑二人组结束了讨论,我看到白舒洋吃了点压缩饼干,就重新盘起了头发,她把潜水服的拉链闭合,蛙鞋套好,眼看是又要下水了!
可她这才休息了多久啊?我的脚脖子到现在还是酸痛酸痛的,她已经老了,难道不觉得疲惫,她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白舒洋缓步从岸边探进水中,她看了看我,指了指下方,然后朝我比划了一个“跟上她”的手势。
我感觉超级忐忑,她好像是要带着我潜水,我在援军没有到达以前不应该反抗她的任何安排,但是伍书喜那句不要相信她又意味着什么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乖乖走进了水里,变被动为主动总是能发现更多一点的东西吧。
我的氧气罐还卡在石板门的另一侧没下来,不过看看白舒洋和取脑狂魔,他俩也都没有带氧下潜,这里的“小湖”似乎不算深,仅靠着摒住一口呼吸就足够了。
白舒洋带着我在水面上深呼吸了几次,闷头扎进水中,弯腰开始下潜。我的平衡掌控的不是很好,手忙脚乱的落后了她一大截——
睁开眼睛,这个海中的湖泊可比石板之上的龙洞积水要浑浊的多了,透过水面上映照下来的层层波光,我甚至看到水里悬浮着不少奇怪的颗粒,乍一看是浮游生物,仔细一看全都是些细密的小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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