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典型的顽皮熊孩子,朝闻道的冲锋衣还被他穿在身上不愿意归还呢,我满心好奇的开始在大家轻微的鼾声中,读了一遍从么斌小屁孩口中讲述的爱情故事:
“伍老头子一定是看上美人鱼长的好看了,他开辟南方航线其实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更方便去看看老相好!
什么?你问我怎么知道他喜欢上了人鱼的?这还用问,那骨头那么吓人那么丑,他当个宝贝一样天天放卧室里看着!哎呀你们来的太晚啦,我阿公跟我说过,那骨头刚被带来的时候啊,伍书喜是把它放在床上,还盖着被子每晚一起睡觉的呢,我阿公说那骨架简直是伍老头子的小媳妇!
哎,‘人鱼冢’那个景点你们还没有去吗?就在快要出了村的沙地里,传说是几百年前哪个被贬官员专门给南海的人鱼下葬的地方,伍老头儿在那个地方也刨了个坑立了个碑,不过不知道埋的是啥,他一个上海人,在这儿什么亲戚都没得,老婆子根本都没过来海南看望他几回,我阿公说那里面埋的是他美人鱼小媳妇儿的骷髅头呢!”
么斌的故事虽然很短,语气间也充斥着小男孩的臭屁劲头,可毕竟有他阿公的说辞夹杂在其中,可信度便大大提升了。我觉得这一篇对话与之前两篇的赌局记载很完整的讲述了伍书喜的过去,如果他在开辟南方航线时真的结识并且爱上了那条美人鱼,而卧室里那副骨架也是属于那条人鱼的话,这与之前我的推测就接上了:
伍书喜不知道做了什么打算,总之是想要将那条美人鱼从南方航线上带回来的,可是中途她意外死亡,紧接着尸身就像我在龙洞二层的湖底所见一样,开始了急速的腐烂,还没等到伍书喜的渔船驶回潭门镇,美人鱼所有的皮肉都化为了那种细密的泡沫,飘散在大海里了。
卧室里的骨头上半身非常凌乱,如果不用麻绳固定真是分分钟要散开,让人很难分辨出那究竟是什么生物的尸骨来,我们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他捕获到的什么大鱼的留念。我觉得这应该是伍书喜故意在隐瞒吧,么斌的阿公说他把骨架小媳妇的骷髅头安葬在了村边沙地里的“人鱼冢”,如果有那个脑袋安在鱼尾上方,那么“传闻”便不能叫做“传闻”了,即使是么斌那种小屁孩也能一眼看出那就是一副人鱼的骨架,南海里真实的存活着那种生物!
再向后翻,我最期待的关于白舒洋的故事倒是少得可怜,似乎这个女人并不是李副官他们在意的重点,可我总觉得她才是问题的关键人物,毕竟伍书喜的美人鱼小媳妇是一副骨架,而人家的亡夫真真却却的死而复生了,并且是一条依旧存活着的人鱼啊!
我有点失望,而且看来看去,几页的内容大致就是我们所了解的那些:比如白舒洋年轻的时候就很能干;她有个青梅竹马阿九,后来人家去了大城市深造;陈子川当年也是英俊高大的少女杀手;西沙海战之后白船长是怎么怎么悲痛欲绝、又是拉扯孩子多么多么不易等等等等。
我看的一点儿都提不起劲儿来,这还不如在龙洞二层的时候,白舒洋跟我讲的那个女婿背叛的故事来的刺激。
倒是有一点出乎我的意外,笔记上贴了一片篇幅不算小的剪报,是说什么著名医科教授荣归故里,吃水不忘挖井人,带着顶尖医疗小组返乡义诊备受好评的正面报道。我一看那张黑白图片,这不是那败顶老头取脑狂魔吗?他笑的真的像个慈祥老爷爷,身边来请他义诊的群众也是一脸的感激之情,报道的字里行间也是充斥着各种赞扬各种吹捧。
我冷笑一声真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从他的手下到底剖开了多少具头颅、又砍掉了多少条人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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