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避开这个话题,可他说的却是实情,我泪腺发达的要死,几次在绝望之中哭得简直比鬼还可怕的时候,都是被他撞见了。
现在想想这哭声倒也救了我的命,怪不得最难堪的时候都是他来及时的把我救走,原来是他的耳朵对于我惊天地泣鬼神的嗓门有着专门听觉的,所以一听到是我在哭,就返回来找人,这不就看到我满脸眼泪还喷着鼻涕泡的模样了嘛!
“话说回来,你们说原先已经走了,道哥半途返回来要找我的,可是这个地狱之门在井里,我没见着谁往井里跳啊,你们俩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外面当然看不到,我们一直走在地底下呢!”耗子哥抬手一指身后,不过火焰的光亮有限,我只看到一团黑色。原来我们几个怎么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是因为他们压根儿就没在谷中的地面上出现啊!
“那冬爷和小王爷呢?他们在前面等着呢?”
耗子哥和怪人立马变了表情,我一看就知道果然地底下也不是那么顺利的,他们遇到什么事情了。
“哎,一言难尽,他们究竟在哪儿,又做了些什么,我们根本没办法知道,我们和他们已经断了联系了。”
我听得耗子语气里透出一股无力感,急忙就去追问,这才目瞪口呆的知道期间缘由:
四个人从托素湖下去了以后,没过十五分钟,就和冬爷走散了。
当时的湖底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是潜藏着淡水透镜体、曲折的管道、还有成片成片的冰晶的!
由于我之前遇到了河伯神的袭击,大家也都清楚,在水里谁也不是鲛人的对手,所以行动上十分谨慎,因为害怕被底下的暗流冲散,就选择手扶着其中的一根管道,大家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同一个轨迹持续下降,直到那根管子改变了角度,开始水平朝着一座白色的冰山伸出去,而再看看周围,开枝散叶般的管道也基本上集中了起来,只不过一半通往了冰山,另一半还在继续下降。
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四个人本来是打好了先跟去冰山那边看一眼的手势,可是更下方忽然就冒出了许多的气泡,接着鲛人的歌声响起,那个兴风作浪的河伯神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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