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奶奶亲手染出来的布料,和家里祖传的茶具,在什么时候从茶园被带过来的?
这两样东西,能够接触到的人,只有爷爷那一辈、爸爸那一辈、以及林哲宇这一辈了,而林哲宇是第一次来到昆仑雪山,他的父母老实巴交的经营者茶庄,连杭州都没出过几回,我们认为他们也不会千里之外跑到这儿。
奶奶去世的早,她还是个缠脚老太太,我也不觉得她会来。而林岳——也就是爷爷的弟弟,自从成为了海南的邱善以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海洋了,他也来不了的吧?
那还有谁?只剩下了爷爷,他的名字叫林枫。
紧接着,张小爷从放碳的那个口子里,把压住炭灰的铜片取了出来,上下一倾倒,里面就抖落出来一些灰尘,还有几片很小的白色东西跟着飞在空中,我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捡起来一看,是没被烧尽的几片纸张,轻轻一碰全都碎成了粉扎,可在它们销毁殆尽之前,我还是隐约看到那上面虽然是没有内容,但普遍有几条印刷出来的横杠。
那些纸……是来源于一个画了格子的笔记本么?
我的心脏突然一紧,看向了林哲宇:“林医生,这……纸?”
“难道是他?”林哲宇又抚住了额角,我觉得他的表情回到了生病时的那种头痛发作的感觉,“第一眼看到包裹,我就觉得……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记错了,可为什么……有祥云。”
“祥云?”我眨了眨眼睛,蓝色的布料上的确印染着朵朵祥云,“我是想问,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出发去南海之前,你父母给我们看的那本差不多要烧光的笔记,说是收拾杂物的时候翻出来的,原本属于你爷爷林枫!”
“林枫……字祥云。早些年的时候,那个年代的读书人一般都不会直呼其名,只是到了我这一代,没人有那种习惯,我也忘了他还有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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