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直接联系过高平吗?”
“老板那么忙,不可能事事都亲自过问的。”
我悄悄的“呸”了一口,这朴实的老头儿还真的以为高平是个忙着生意的房产大老板呢!我调出他最近的通话记录,心里突然一跳,然后扁了扁嘴,把手机屏幕给大家伙看了一眼:
老头儿所说的那个“助理”,名字叫做春生。
耗子哥当场就傻眼了,这个“春生”,是耗子哥以前的师兄弟,也就是我之前所恐惧的那个刀疤男,他长着一张普普通通难以辨识的相貌,他和死去的猴哥一样,也是黄雀的人。
李副官执意要画出墙壁里管道的走向来,老头子看出来我们和他老板绝对有仇,又怕我们真的做出拆了整个白公山宾馆的事情来,连忙让我们稍等他一小会儿,过了5分钟,他颤颤巍巍的举着一张图纸交了过来:
“我之前说的过白宫山宾馆的装修,最大动作的就是一次刷漆,我记得那一回是墙面上渗出来一些褐色的斑点,我们以为是墙体反潮发了霉,现在我才知道,那应该是里面的锈迹长了出来。”老头儿指了指宾馆设计图上画了红线的部分,“这些是当时需要粉刷的地方,你们看一眼这个就该知道哪里的墙中藏着东西了,你们可别真的再砸墙了啊!”
我眯着眼睛完全看不懂这种建筑师复杂的手笔,其实我们就算砸光了这儿的墙也不一定能窥探到里面管道的全貌,小王爷想了想问到:
“不拆你的店也可以,你在这儿上班二十年,每一个房间每一条通道你都了如指掌了吧?那你就好好儿的给本王看一看,这些藏了管子的墙壁,是从哪儿开始,最后又终结在了何处的!”
老头子看着我们一行人变得虎视眈眈,说话也没个好气儿,手机也落在了我们手里,只好耷拉着头盯着图纸,然后指了指脚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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