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哥心不在焉的歪在椅子上半天,他手里举着从老头那儿缴获的手机,上面有一个号码是他失联多年的师兄弟春生的。
该给他打电话?该骂他一顿?或者,两个人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聊聊过去吗?
耗子哥察觉到我在担心,故作轻松的笑笑:
“这个电话打过去也没有意义,还不如当做我们毫无察觉的好吧……”
他又把玩了一会儿手机,然后看了一眼时间,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好了,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干,冬爷该是已经进入了德令哈市了!”
一听说冬煌他终于回到了我们身边,心里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有了他在,我们就有了首领,也有了方向,就好像他一切的决定都会毋庸置疑的带着我们走出泥沼。
瞬息万变的云彩从头顶缓缓地飘过,高原上的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满天飞舞,原来这几年过去,我的头发已经长得这么长了。
冬爷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差点儿就没认得出来他!也就是一个星期的分别,他的鬓角又多了几缕白发,魁梧的身形也有些佝偻,他看着我,虽然亲切的笑着叫了一声“小幺妹儿”,但他的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看得出来他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差。
“冬爷,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张罗着几个男人把车里的物资都搬下来,我看着他突然之间的苍老,觉得好心疼。
“没什么,处理一些家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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