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船的船桅可以看得很清晰,它就近在咫尺了!我精疲力竭的在波浪中晃悠着晃悠着,带着手上的头皮想游回快艇,上面的冬爷和耗子哥也早已到了极限,近乎变形的手指一松,这具被剃了头皮放干了血液的水鬼便悄无声息的沉没了。
我几乎没有力气去抓住小王爷抛过来的绳子,大船逼近产生的海浪的波动幅度越来越大,我挣扎着扑腾了半天,反而距离快艇越来越远了!
林医生浮出水面,一看这波浪让人没法控制方向,便先去捉住了飘来飘去的绳子,想回头再抛给我,可他也是浑身使不上劲,随着水流的不断翻涌,我距离快艇已经很远很远了,船上的手电筒都照亮不到我究竟飘到了哪里!
“救我……咳咳,救我……”
我看着船只上的灯光,感到呼吸越来越沉,眼前越来越黑,我一直在呛水,根本就发不出有效的呼救,咳嗽的声音也完全被救援船的轰鸣马达声堙没了,我突然意识到,几分钟后,我可能就成了海上的人常说的那种,命葬在南海、死无对证、还捞不上来的可悲的沉尸!
喂——
喂啊——
我觉得身体愈发沉重,一边的耳朵没入海水中的时候,还出现了幻听:
喂啊——啊——
这是什么?我听见在水中除了马达声之外,还有一个比较尖锐的,能够一下子和水流暗涌区别开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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