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宇正用酒精棉球给耗子清理着伤口,劝道:“这个路面状况,如果开快了轮胎容易打滑,不一定追得上,而且汽油剩的不多了,何必浪费在走回头路再开回来这件事上。”
“刚才那人该不是装疯作傻,故意抢走我们的骆驼的吧?”
我蹲在紧紧咬着下唇的耗子前面,帮他剪了块纱布。那个疯子生生扯下了耗子手臂上的一块肉下去,而且耗子还说看见他嚼了嚼吞进了肚子,这简直是个吃人的怪兽啊!
林哲宇摇摇头,认为那人没装疯,跟他讲话的时候,他确实没有任何反应。如果是装出来的,只要听得懂人话,潜意识中也会有一点点身体反馈的,他能听见上膛声,说明他也不是聋子,而这个人连眼珠子的一丝转动都没有,所以他根本什么也听不懂。
但他的疯癫一定是后期形成的,他认识骆驼,还听得懂手枪上膛的声音,这进一步印证了这是个军人的推论。
疯子的牙齿很锋利,下口果断没有迟疑,他军绿色衬衫下的躯体也不像那种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样子,平时他都吃些什么?
想到这点,我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耗子的手好容易才止住血,我看着都觉得好痛好痛,他却一脸的淡然:“反正这只手废了,钢板还没拆,多一个伤疤无所谓的,等找到冬爷就跟他一块儿退休。刚才那怪物下嘴再狠一些,老子的钢板就能咯掉他一颗大板牙了!”
听说他也要退休,我不禁沮丧起来,同生共死的队友们已经没剩几个了,可我的路还长,我能靠着自己走下去吗?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天已经大亮了,我们平白无故的少了一块肉还丢了一头骆驼,谁都高兴不起来,大家只得挤回车里,靠着最后一箱汽油默默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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