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急去捂住耳朵,屋子里只响起了我们农村摔纸炮的那种轻微动静,除此以外,什么都没发生,连个火药味儿都没有闻到!
“你傻了吧,我是从水里游过来的啊!”梁阿婆幽幽的说了一句,“泡过水的枪火,你也要抢?”
她的话语还没说完,一大群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儿就从楼梯口涌出来了!
他们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直接伸出两只手,面对着线人前辈,就好像要那样掐死他似的,争先恐后的奔了过去!
我有些明白了:小妖童的铃声,是在指使白袍们将那个叛乱者缉拿归案啊!
线人前辈急的一把将枪支摔在地上,随便从杂物堆里抄起一把满是铁锈的刀子,就从我身边跨过去,狂奔到了露台上面!
我一回头,外面的天空已经非常暗淡了,几朵鹅黄色的云团打碎了残阳的影子,渐渐飘散开来,高空之上,一弯小小的奶白色月牙悬在那里,好像在向一天不见的蓬莱露出微笑。
“走开!走开!你们这些傀儡!我有仙丹,有鸦片啊!都听我的!”
线人前辈在露台上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疯了一样挥动着手中毫不锋利的武器,虽然老头儿们手无缚鸡之力,可是数量在这儿摆着呢!二三十个白袍冲上来,把乱七八糟的三层楼阁几乎就挤满了!
线人的呼喊渐渐微弱了下去,我听到哗啦一声,有很多红色的小丸子从露台滚落到了屋里,那是他偷偷藏起来的一盒仙丹被翻了出来。
白袍们纷纷蹲下身去捡拾仙丹,把线人狼狈不堪的身形露了出来,他歪坐在露台的边缘上,满脸都是血红色的抓痕,鼻孔还在向外流淌着亮晶晶的液体,我想那应该不是鼻涕,而是从脑膜里渗出来的脑水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