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一起磨蹭到了队尾,在赖皮喋喋不休的叫嚷声中艰难的追赶着前方部队的进度。
走在他们俩的身边,我还是蛮放心的,虽然我们所处的场景恐怖了点,但至少那些尸体都很乖很安静,就算突然蹦出来的话,我身旁的狗和怪人都是辟邪的。
可就是这样想着,我好不容放松下来的肌肉突然又紧缩了一下!
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立了起来,这种感觉,是我对身后目光特有的敏感反应。
我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向后看去——
探照灯在队首的耗子那里,我的身后又回归了洞内的寒冷和黑暗,那些死人胸口的夜光蝴蝶纹身,再次发散出了微弱的光点,就像几百双阿日族的眼睛一样,静悄悄的盯着我。
我停下了脚步,认真的注视着那些冷艳的蝴蝶,我突然觉得,它们在动。
它们伸展的两翼是有着很小很小幅度的位置变化的,我特意停下脚步来保持自己的静止状态,即使这样不眨眼睛的盯着、即使摈住了片刻的呼吸,我认为它们也在动。
仿佛四面八方的蝴蝶在我们走后,即将煽动着双翅飞出冰面,要来享受这个不能被外人打扰的冰雪世界!
我憋的不行,赶紧深呼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又平复,猛然让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蝴蝶光点纹绘在尸体的胸口上,它们难道是跟着死者的呼吸才能有起有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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