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半小时的航程让我跨越了中国到俄罗斯的距离,也让我们皮肤干燥,浑身乏力。大家一合计,再这么没意思的坐一天多时间的火车,实在是太没水平了,我们得选择老板娘的第二个方案,坐熟人的汽车前往摩尔曼斯克的港口。
那个所谓的“烂脸老毛子”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半个腮帮上都有着很恐怖的烧伤烙印,不过,他坐在副驾的女儿“二毛”倒是长得还不错。
这个鼻子特别挺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她的身材很有俄罗斯女子的特点,前凸后翘又高挑,和高小雅温柔恬静的脸庞一比较,有一种很特别的英姿飒爽的味道。
她回过头来给我们打了个招呼,我看到她的眼珠是黑色的。
这个女人的名字好长,我没听清楚,大概是叫做“卓娅”,在俄语中代表着生命的意思。
不过车里的所有人都叫她“二毛”。
冬爷说,前苏联的人被戏称为“老毛子”,中国和苏联没翻脸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挺流行两国通婚的,所以有着一半苏联血统,一半中国血统的人,就被称为“二毛子”。
这么一推测,那烂脸老毛子的老婆、二毛子的妈妈,肯定是个中国女人了,而且还是个天津卫的女人,因为二毛子一张嘴,不是听不懂的俄文,而是特别流畅的一句天津话:“受累各位爷挤在咱这小车儿里,我带过二十好几个旅游团,别看北极冷,倍儿哏儿!”
我心里有种看现场演出的感觉,小王爷的京片子和二毛子的天津话一唱一和的聊得不亦乐乎,简直跟听相声似的……
冬爷和耗子完全不受干扰的呼呼睡了,我靠在高小雅旁边,学着她的样子,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异国景色。
虽说是到了春季,可是这里的距离北极的距离,和西伯利亚差不多,气候还是相当低的,外面的路上尽是残存的皑皑白雪,和中国的大街小巷比起来,这里真可谓是地广人稀,人烟罕至了。
我看过怪人从北极发过来的那个留言,内容不多,语法却相当的混乱,大概的意思是他住在了一个部落里,纬度在世界地图上最靠北的那个圈附近,林医生没有和他在一起,而是处在更靠北的方向,他自己试着出去找过几次,都没有收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