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煌一直扎在小卷毛的武器库里,翻来覆去的摆弄那些暴力的枪支弹药;耗子还是有些晕船,早早的缩在床上睡下了;而烂脸老毛子和他天津闺女二毛子,就像凑热闹旅游去似的,也跟着一起上了船,他们和小王爷、小卷毛一起围在暖气炉边,兴高采烈的打着一种叫做“梭哈”的扑克牌游戏。
不过那对俄国父女以前当过北极科考队的向导,老板娘和小王爷找他们过来,肯定是对我们大有用处的,毕竟北极那地方,谁也没有去过。
我百般聊赖的裹着厚重的大衣走到甲板上闲逛,看到了休息舱内不怎么合群的高小雅,她正捧着一杯热茶,石雕一般眺望着北方。
她一路上似乎心情都特别的沉重,我对她挺有好感的,便借着这个机会钻到了舱门里:
“小雅姐,你……那个啥,喝茶呢?”
一张嘴,我才发现自己真的不是搭讪好手,这都什么废话一样的问题啊……
她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那表情颇有点林医生的风范。
她点头让我坐在对面,从柜子里取出一只杯子,很熟练的冲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西湖龙井,尝尝看。”
上升的蒸汽在我睫毛上挂出了一排水珠,我完全不懂得怎么品茶,只觉得微苦之中稍微藏着点甘甜。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只好敷衍着:“好……好喝好喝!”
“比不上她啊……”高小雅眼神黯淡了下去,她趴在桌子上,接着从窗户看向北方,“你的心脏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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