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从那个少女的事情上回过神来,一看冬爷认真的架势,忍不住摇摇脑袋清醒了一下。
送殡?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词,我浑身的汗毛有点炸起来,送殡这差事,听起来可不怎么吉利啊……
外面的人们已经忙碌开来了,他们准备好了一辆雪橇车,在上面系满了五颜六色的长布条,又将它们的末尾编成几股绳子,耷拉在后头。
我跟着我们自己人钻进了一间涂上了大红色油漆的帐篷里。
这儿黑灯瞎火的,却在半空中悬浮着一只散发着微微夜光的蝴蝶图案。
我很好奇的伸出手去,想走进看看,结果怪人一把拉住我,自己凭借着夜视独眼走到里面,把那个“蝴蝶”给一点点推了出来——
对着外头的太阳光一看,我差点把魂给吓掉了!什么蝴蝶!那是一个人!
这人安静的闭着眼睛,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还编了几个小辫子。
他肚脐以下就盖了一块破布,胸口上则被鲜艳的颜料绘制出了一个蝴蝶的图案,刚才黑暗中的夜光就是来自于此。
怪人和耗子一前一后的把他扛在了肩上走了几步,直接就给丢到雪橇车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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