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有种被谁抽了一鞭子的感觉,又痛又酥痒,正在一个细胞一个细胞的肿胀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以为是狗狗在用舌头舔我呢,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是耗子哥正在以一个削土豆皮的架势,帮我搓脸!
“阿嚏——”
我从脚底向上泛过来一阵暖意,当这个喷嚏打出来的时候,才算是真正的从北极飓风的摧毁中复活了。
我坐起身子,往四周一看,这儿四周都环绕着巨大的冰山,发了狂的风雪都被挡在了它们的背面!
小王爷正在照顾着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的高小雅,我看到她的马尾上全是冰,都已经和后领子上的皮毛粘在一起难舍难分了;冬煌和二毛子试图把散了架的雪地车重新拼装起来,可是在我们倒下的时候,前轮都已经滚出去十米远了,这车应该是报废了。
我脑袋的颤抖怎么也控制不住,嘴边还咸咸的,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全都流淌了下来,我的形象看起来应该像个痴呆患者。
怪人接过耗子的活儿,双手形成花朵的架势,把我的脸给捧在了手里面暖着。他的手很大,从我的耳朵后面一直能包到大脑门,我从指缝中看到,后面跟过来的那个少女一脸的不高兴,她生闷气似的叉着腰,盘腿坐在了我边上。
怪人的温度就像古代人传输内力似的传递到我身上,我感觉这会儿,他的手应该是泛着一层微光,而我应该是浑身往上冒着白烟的吧!
对了,说到他的手,我想起当时在蓬莱还没逃脱出来的时候,他的右手手背上,是突然冒出来一个类似纹身似的嫩芽花纹的!
我赶紧摇头晃脑的从他手心里挣脱出来,拉过他的手腕一看——
那个嫩芽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形成了一个弯月型的样子,比原先要好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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