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此刻涌出心底的悲哀才比较适合给死人下葬这种差事,我没精打采的又跟了一段路途,诡异的北极送殡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关于感情之类的事情,都以后再说吧,我还小,我不懂。
我长出一口气,抬起头来,发现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逐渐融化中的河流。
怎么着,脚步都停下了,开始下葬吗?
可是放眼望去,这是一片普通的广阔河岸,没有坟堆、没有墓碑,那死人要葬在哪里?
阿日族的人把尸体的头部从那个彩绳的套圈中取出来,招招手让我们过去。
我走到尸体旁边,有些犯恶心。他被冻得全身硬邦邦的,浑身都是冰霜,任由我们把他横过来竖过去的拖拽,不管他生前是多么伟大多么骄傲的一位英雄,这会儿都和厨房冰柜里拎出来的一只冻鸡没有区别。
只要人一死,就成了低贱的一块肉了吗?
他们把他翻来覆去的运向河岸边,看情形,是要将尸体直接推进冰冷的河水里。
原来是回归自然的水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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