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爷,那是什么?”
“谁知道,看样子挺像一个宗教符号……”冬煌咕嘟嘟灌了一气儿水,擦了擦满脸污泥,奇怪的说道,“诶?我们进来的时候,它还不是这样的呢,这会儿怎么变了?”
我不知所以的问道:“原先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人像,东王公。”冬煌小声说道,他偷偷指了指耗子,“他再跟着我们一块儿走,八成又要疯,他说他看着那个人像很眼熟……”
我转脸一看,耗子哥紧皱着眉毛正揉太阳穴呢,他是唯一一个亲眼接触过东王公的人,这里的画像当然会勾起他选择性遗忘的那些过往了……
我抬头想把天上的那个符号牢牢记住,却发现它橙红色的光泽明显的暗淡了下去,再等了一会儿,几乎就看不出来什么了,而一张耳朵上挂着长蛇的东王公人像显现在了冰层之上!
可是负二层已经没有人了,是什么东西在改变这幅画?
我一拍大腿醒悟过来:温度!
能跟随我们一起流逝的,只有温度了,火焰已经全数熄灭,水被吸收,地上的土壤也滑入了树洞里。那么能在刚才那段时间内出现,而现在又渐渐消失的东西,就是残余下来的温度!
那我们在负一负二层之间看到的骑着青鸟的东王公的图像,也应该是常温下那张金属地板的状态,当我们放了火,温度升高,是会出现一个隐藏的符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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