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在啜饮它的营养啊……
那么大一个眼珠子,在几分钟之内就这样沉入海底,然后被消化殆尽了,这颗奇怪的世界之窗扎根在北极的海底,却能长的这么高这么壮,原来它吸取的都是金砂和海里生物尸体的养分啊!
那些托举着眼球的小蛇们颜色越来越深,身上还出现了许多皱褶,这么看上去,它们变得和细小的分叉枝条又差不了多少了,等到眼球被吸光,它们也真的和枯枝一样,一下子破碎成了黑色的粉末,堵在吃饱喝足了的大树根横截面上,把它和地面上的伤口愈合了。
那条红树根好像充满了力气,它像一面暖气片似的散发出微微的红光和蒸腾的热气,一点点把眼珠子转化的能量自下而上传递出去,分散到这棵树的主干上去了。
我伸手一摸旁边的大树干,觉得刚吃过饭的大树真是异常温暖啊,大家都在冰山里呆的太久,忍不住全都往发热的树干旁围了过去。
在这种所有的资源都如此匮乏的地方,只要是有一丁点儿养分可吸收的,我觉得这棵树都不会放过的,它的枝条的确厉害,可以无孔不入的要热量,要营养,它还要……
“啊呜——”夹着尾巴的赖皮突然咆哮了起来。
我靠,我心里猛然一凉。
我觉得有蛇一样的东西缠上我的脚了。
我差点忘记了,大树的枝条连人的体温也要啊!
我的鞋子在钻出树洞的时候,是甩掉了一只的,现在我只穿了绒质长袜的脚,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过来的另一波枝条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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