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对人类的生理构造太自信了,超声波不是靠声带就能发出来的。
几声下来,不仅喊哑了嗓子,头晕眼花,更是换来了冬煌一人一脚的踢:“别他妈叫唤了!”
我背上的伤口疼的几近发麻,我感到有一只卫生巾不仅用爪子勾住了我的肉,似乎还用尖牙了我的血管。
我能觉察到自己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流淌出来,再不赶走它,也许我会被吸干!
我一狠心,反过手臂抓住它滑腻的翅膀,用力向外,它嘴巴放开了我,两只爪子却死命的在我后背抓挠,我疼的眼泪直往下掉,不敢去想象后背的样子,皮开肉绽是肯定少不了的了!
冬煌冲过来猛的一用力,终于帮我了那只吸血鬼,我的整个后背又粘又潮湿,顾不得多想,耗子又用手电筒帮我砸晕了小腿上的另外一只。
“快快!火折子!”眼镜塞给我一个手榴弹一样玩意,“用火!”
耗子和冬煌“呼”的吹了口气,明亮的火焰瞬间从“手榴弹”上燃开,借着火光,我能清晰的看到满天飞舞的白色翅膀,而我的脚正踩着一块被开了膛的怪物残骸,它似乎还在躺在血污和流出来的器官中蠕动着。
我胃里的酸水直往上顶,也不会使用“手榴弹”,眼看着成群的卫生巾冲向没有火源的我这边,情急之下,我只好一头跳进水里。
“六一!”眼镜惊呼一声想冲过来拉住我,却被地上的登山包绊了一跤,跟着一头栽了下来!
冰凉的水侵蚀着我浑身的伤口,我像没有知觉一般的从水下看着模糊的两团火光不住的挥舞,脑子尽是绝望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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