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忆和现实中睁开眼睛,应该已经过去了很久,上方的火焰只剩下星星点点几片光亮,薄薄的背包下传来一阵阵冰冷的寒意。
“阿嚏!”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用力吸了吸喷出来的鼻涕,惊醒了死去活来的林医生。
他似乎恢复了一点精神,指着右脚上的蝴蝶结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干嘛?我可是穷尽毕生所学才把它裹得如此结实,蝴蝶结也饱满对称,有什么好指责的!我向他耸了耸肩,从背包中钻出来,捶了捶发麻的大腿。
林医生轻叹一口气,拉开披在身上的冲锋衣,不再向我讨要说法。我以为他要把衣服还给我,结果他伸上袖子,正儿八经的把怪人的衣服穿戴整齐了!
得,不与伤员计较。
我心里自我安慰着,撕开火腿肠包装,使出力气向他砸过去!冷的要死,真气人!
谁知他一把稳稳的接住了火腿肠,问道:“你休息好了没?”
“管我什么事!一直是你在休息好吧!”
“好了就走。”
“走?”我不禁失笑,“你都瘸了,走哪儿去啊!”
“你走,我爬。”他依旧平淡如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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