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默默的感谢来自西汉的这位朋友,他活着的时候用最后一滴血替我们开了几尊机关,身上仅剩的器件告诉了我们朝代的猫腻,在惨变牛肉干后又英勇献身成为我们的肉盾。
阿弥陀佛,愿他来世投个好胎吧!
我们各自忙碌着,眼镜站起来说大表哥还躺密道里呢,要回去把他背过来。
光顾着耗子了,我都差点忘了还有个伤员正躺在黑灯瞎火的密道中呢!
几个人纷纷点点头,让他快去快回,小心牵动了伤口。
可他去了好久好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镜和冬煌始终没回来。
“是不是背不动?”我想想眼镜那小身子骨,有点担心冬煌把他压断了。
“老子不在,你们就把冬爷扔了?”耗子支起身体想爬起来,“他受那么重的伤,行动多困难,赶紧再去个人帮忙吧!”
林医生一把按住耗子的头给他叩到地上:“你别动,我在上药,都洒出来了。”
耗子动弹不得,只好乖乖的趴着,怪人放下清理箭头的工作,起身支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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