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其他同学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开始了高三生活,而我过几天就会死在这里,千年后变成另一具牛肉干。
我哭的简直要抽过去,几个男人手足无措的蹲在地上沉默的吸烟。
很明显,我们又被摆了一道。小螭吻满了,大螭吻又空了,我们剩下的两瓶水远远不够喂饱这个该死的连通器。
我浑身没了力气瘫坐在一边,冻的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味,我撩开湿淋淋的头发,和干尸对视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
那是在五六年前的黄昏,爸爸扛着扁担,顺着马路,一个小区一个小区的吆喝着:
“磨剪子哎——锵菜刀——”
我个头很小很小,必须用跑的才能追上他的步伐。
深秋的落叶铺满整条大街,我喜欢在软绵绵的枯叶上放肆的奔跑,摔倒也不会痛,跟着扁担上的大箩筐就不会迷路。
曾经我是那么的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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