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人性格就是有问题,万一他们十天半个月后再来呢?万一他们找不到路呢?万一他们直接灭了咱们呢?”
我睡在中间的石廊里,听着拱洞传来极其细微的争吵声。
虽然他们竭力压低了声音,但我知道那是耗子和冬煌。我头疼欲裂,一动也不想动,怀里紧抱的半瓶水都被体温暖热了。
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也不想面对他们当中的任何人。
恍惚里,我做了一个感觉非常真切的梦:
他们捆住了我的四肢还堵住了我的嘴,耗子抢走我的水一饮而尽,怪人坐在一边嘎吱嘎吱的嚼着能量棒,冬煌把我扛在大螭吻的头顶,眼镜一刀扎在我手腕上。我的血顺着螭吻的喉咙滴答滴答开始流淌。好久好久的时间过去,它饱了,周身散发出绯红色的光芒。怪人把我松开,摆在干尸的傍边,我眼睁睁的看着石门打开,他们向我比划着告别的手势,排队走了出去。
“呜呜……”我虚弱的靠着干尸的肩膀,嘴里发不出声音,“呜呜呜……”
我身体拼了命的挣扎着,一脚踢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睁开眼,冬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脚边静静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
“幺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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