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哭无泪,这分明就是人体叫花鸡的做法!
小时候,在这座宝藏上方的九里山树林中,还生活着不少野山鸡。我老爸隔一段时间就带我来开开荤腥。捉住野鸡,除去内脏,直接糊上一层泥巴,再挖个坑填上树枝,把它扔进去烤上一个小时。到了时间挖出来,剥开泥层时野鸡的羽毛就褪的一干二净了,那种带着天然香气的肉质既解馋又压饿!
时过境迁,野山鸡的报复最终还是来了,等会我熟透之后,野鸡之神一层泥巴,我锃亮细滑的光头就会冒着热气呈现在它眼前。
“呼——呼——”
我正像小狗一样拔腿飞奔着,突然听到后面林医生要死了一样的声音。
我也很累,我也在“呼呼”的狂喘气,但这种气息跟不上的声音和林医生所发出来的不同,我不颤动声带,而他是从喉咙发出来的。
要累到怎样的一种境地,才能让呼吸都变成惨叫?
我很想回过头去看看他,但我在高速运动的状态下根本就无法顺利的停止下来!我脖子上的大泥块坚固的像个瓷器一样限制了我头部的转动,我能帮他些什么呢?我不能代替他往前爬,也不能立即成为他的脚。
唯一的办法就是:撒丫子狂奔,通道总归该有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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