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过去一阵狂踩,逐一干掉了它们。那股刺鼻的味道真的很熟悉,为什么之前燃烧时都没闻到呢?还有,这里的火焰为什么是蓝色的?
门后的空间比之间见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大,我所发出的动静都被放大了若干倍,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的传播着回音。
“幺妹!你怎么了?”
他们对着豁口急切的喊着,声音经过反弹、放大,变得越来越不像人类的嗓音,我一阵恐慌,踩灭火焰赶紧屁滚尿流的扑回豁口,向外面做了个回应,让他们快点进来。
伸过来一个脑袋,头顶有一撮烧焦了的卷曲细发,还分散着一层干掉的小泥团,这是林医生要进来了。
他就比我费劲许多,肩膀硬缝隙里,刮擦着他的皮肉,一点点从里面来。谁知他刚出来一半就卡住了,我想起来他脚是瘸的,怪人应该不能像推我一样发力。他特别困难的抽出手来,一只由我拉着,一只撑着地面使了把力气,才终于整个人钻了过来。
物资包和冬煌也陆续进来了,没想到他脑袋这么大,鼻子这么高,以至于从豁口里出来,鼻梁到鼻尖划出一长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他肩头的肌肉块也被卡住了,不久前那里才被穿透一次,在我们的再三努力和鼓励下,他强忍着疼痛一路惨叫着也算是进来了。
可怜的怪人没人推动,其他两个废人一个断臂一个断脚,使不上什么力气,我只好抓牢怪人的肩膀,死命的向后拖拽,可我手比较小,手心全是汗,总是打滑,干脆我就掐住脖子,拔萝卜一样拔着脑袋给他拎了出来。
我们几个都累的够呛,怪人更是让我折腾的连连干呕。
我在干呕的回声中边休息边讲述了蓝色火焰的情况,冬煌懊恼了几句自己的大意,就赶快爬起来到我所说的那个斜角观察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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