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的飞快,我的短腿必须小跑才能跟上,但一路都很顺畅,我连头灯都没打开,出口山洞就近在眼前了。
林医生把地图折叠收好,转头向我们做了个肯定的手势。
这是唯一一丝、也是最后一丝逃出迷宫的希望了。
“猴——哥——我们走了,你如果能听见——自己找出路吧——咱们有缘再会——要你娃死的硬棒!”冬煌突然清了清嗓子,面朝着迷宫大吼了一声。
“要你娃死的硬棒是什么意思?”我好奇的看着他。
“四川话。”眼镜替他回答了一句就急忙往山洞里钻,“就是要你死的很惨烈。”
我表示各地的方言真是千差万别,诧异的问他道:“你喊这个干啥啊?”
“吼一嗓子解气!”他转过身招呼我们赶紧进洞去,任由迷宫里四处荡漾着回声。
“不管那个六耳猕猴是谁,如果他还在这里,我要告诉他,想算计我们,没门儿!哥几个大摇大摆的出去了,把他活活气死!如果他有本身自己出去,说不定几年后又在哪儿碰见他了呢,先警告他一声,以后见到我们赶紧绕道走!”冬煌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还居然敢扔下冬冬自己跑了,惹我弟就是惹我,惹我就是一个死!”
看着冬煌黑社会大哥似的嘴脸,我不禁感叹有个亲戚照顾就是好,表弟受了欺负,这当大表哥的又着急上火又帮他报复。可我这孤家寡人的,哪天死在地下室里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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