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你想说张小爷酒品很差吗?”
“可他手里拿的根本就是二锅头的酒瓶。”眼镜的声音低的我都快听不到了,“你说正常人谁会这么没头没脑的说话?”
我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喝了两口小酒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个猴哥看似无意的蹦出这句话,是因为他潜意识里知道绿豆烧、灌酒、张小爷,这几个关键词和我们有联系!”
我想了半天才想出一种可能性:“你是说,他们根本就是知道你们用绿豆烧把张小爷给灌了?那他们岂不是也知道你们要来这里了?”
“我不敢确定,反正总觉得有点怪,一切都太巧合了,比如说那个林医……”眼镜突然收了声,给我使了个眼色,“嘘,他们回来了。”
我也赶忙故作镇定,把心里的波涛汹涌压抑下去,迎接牛肉干驾到。
它无助的蜷缩在地上。
几个人把包裹里的东西都倒出来,试图堆叠成一面软盾挡在肉盾和耗子之间。
我们把水拿出来,其他所有的东西全都裹在衣服和睡袋里,叠成方形装入背包,再将几个包扎在一起拼成两个大方块,最后把能承受住冲击力的坚固物品均匀的覆盖在最外层。
怪人点了一根烟送到耗子嘴边,拿着给他吸了几口,讲了我们的盾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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