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给我!给我!”林医生松了手腕,一瘸一拐的扑到我面前,满眼血红,像要杀了我一样吼叫道。
我怔怔的捧着那颗心刚递到他怀里,他却立刻转身直奔向门口,一点儿也没注意到我的小腿肚已经被满地断裂的白骨扎伤了,涌向心脏的触手现在正转而缠住了我的脚踝。
心脏的意义,远远重于我的生命是吧。
眼镜一身粘液、一头肉渣,怪人救他都来不及了,根本没功夫管我。
我抽出小刀,低下头费力的在肿起的脚背上砍伐着。刺破我小腿的那段骨头也是骷髅的小腿,让我奇怪的是,在这样一截白骨上,居然套着一条即将断裂的线圈!
我伸手去抓了一把,那条线圈就非常脆弱的碎成了粉末,只留下一枚红色的小坠子。
这难道是骷髅留下的唯一一件装饰吗?一条脚链?
情况不容我胡思乱想,沾染到粘液的细小触手迅速的进行着分裂、进攻,这比原先那些粗壮的藤条还难对付!它们汇集而成的捕网空隙小、密度大,当冬煌扛着长明灯赶回来的时候,死死捂住伤口的我,已经被缠绕成了半个虫茧!
我好不容易在灯油和冬煌的帮助下抽出身来,回头一看,眼镜兄快废了!
葡萄圆球是在他怀里破裂的,那些恶心的粘液大部分都流到了他的肚子上,一张前赴后继的渔网正缠绕在他中间那截身体上,似乎要把他勒断似的一寸寸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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