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高限制,我不可能竖直举着两根灯架向前跑,只好像抬担架一样横拎着,踩踏着满地绯红向前逼近。
鸟头里的灯芯烧的正旺,几滴液体顺着朝下张开的鸟嘴滴落下来,迸溅到专心围攻怪人的捕网上,几根触手立刻发出“嗞啦嗞啦”的烧灼声,顷刻间露出一个破洞,连草渣也不剩就化作了灰烬!
原来长明灯和普通火焰的区别之处,就在于油脂!在于人鱼膏!
怪人仰面朝天倒在那里,双脚被缠在一起,右手紧紧抓着伸向左臂伤口的一根触手,满是鲜血的脸上还攀爬着正在认真给他洗脸的另外两根。
“受死吧!”
我挥起灯架就朝捕网后背上一阵狂砸!“嗞啦嗞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狂暴不已触手终于退缩了!它们放开手无寸铁的怪人,三三两两的散开,但却没有放弃对血液的觊觎,这下,我和怪人都处在它的包围圈里了。
“妈了个巴子的!你快点啊!”
门口的耗子焦躁不安向缝隙里嚷嚷,我能听到眼镜的鞋底和外面石板传来由近及远的踩击声。
我们撬开铜门用掉了一大堆长明灯,当时采用了就近原则,所以在铜门前的这一片走廊里,长明灯都差不多被我们用光了,眼镜只能多跑几步,去远一点的地方收集了。
我手中的长明灯已经熄灭了一盏,另一盏散发着忽闪忽闪的光芒,对触手还有一点点威慑作用,但眼看着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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