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眼镜近视的厉害,他干脆直接顺着铜路走到了那个东西跟前,打起手电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浑身都明显的抖动了起来。
我从背后看着他的反应,就知道完蛋了,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转过头来,光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然后侧了一下身子,让了个空隙,示意我走过去近距离看看。
我心里有点紧张,咬着牙刚迈开两三步,就再也不敢向前靠近、也和眼镜兄一样不知该表达些什么了。
因为面前那块模糊的红色暗斑,是个诡异的胚胎!
眼镜兄和我都长大了嘴巴,面面相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紧缩,就那样愣在了金人的盆骨前。
外面的天花板上有只大方鼎,一根链条七拧八弯的缠绕成了一张蜘蛛网把它捆绑在中心,这张蛛网的最外层又延伸出几条连接链,从大金人的头皮穿进来,伪装成一条脊椎,到达盆腔中的子宫里,然后,它千辛万苦的终点居然是一只恶心至极的胚胎?
这是什么奇怪的设计?这个胚胎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里面那个暗红色的胎儿,胃里一阵一阵向外泛酸水。它根本还没发育成型,我甚至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个人类的胚胎还是个什么怪物!
它和生物书上的示意图一样,呈现一个蜷缩的状态,死去了一般安安静静的沉在绿色玉石的底部,我勉强可以分辨出它的小爪子、鼓肚皮和大脑袋,脑袋上只有应该是眼睛的黑色圆点,其他五官都还是一团软软的皮肉。
眼镜兄稍微平静了一会儿,搂过我发颤的肩膀安慰了一下,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把手电从那个可怕的胚胎上挪开,向上移动,我们都看到绿色玉石的内部正在缓缓的变化着,之前我认为的那种“流光溢彩”的效果,其实是玉石内部、胚胎周围的那一层东西在涌动。
我靠……这两千多年的岁月过去了,除了燃烧的长明灯、成精的还魂草,还有什么能活着残存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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