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催的眼镜兄还贴在脊椎上丝毫不敢放松,我头疼的几乎要炸开了!慌忙捂着耳朵向后倒步,朝着他狂吼了一声:“冬冬!你怎么办?”
他的脸被映照成了鬼一样渗人的幽绿色,在一个趔趄之后,又飞了过来!
“你出去——”
他只来得及喊出几个字,声音就被要人命的巨大回声湮没了。这一回我清楚的看到:葡萄胎的那层玉质外皮,已经出现裂缝了!
完蛋……那个怪胎该不是要出来了吧?!
没有怪人那样的身手,我压根救不了眼镜!我要去找支援!
我转过身去,踉踉跄跄的跑完通向盆腔的这条路,拉开步子就往台阶上迈去!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腿在抖,可两秒钟后,我连站都站不稳了。
是金人在颤动啊!
葡萄胎已经像发了疯一样,执意要把自己的外壳撞碎!它完全不顾上面拴着它的是一条正经的脊椎,完全不顾头顶还有个即将撞死在肋骨上的眼镜兄。
金人的整个身体不仅仅在颤动,也在倾斜。我顺着台阶一步也走不动了,只要一站起身,马上就会被晃倒。台阶的一侧紧贴铜皮,另一侧却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万一滑下去,直接就掉到金人的脚底下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