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还要再给我派任务,一下子急了:“我才不愿意去呢!恶心死了……你们要心脏就想办法拿下来大鼎呗,管金人是坐是站呢!”
“可是只有金人坐下,大鼎才能下来啊!”怪人看我和眼镜一脸的茫然,抬手往头顶链条上一指,“它一坐下,上头就撑开了。”
顺着指向看去,蜘蛛网中心居然破了一个口子!原先端端正正的大鼎就从口子里倾斜了四分之一,露出的那只鼎足上正缠绕着看门金人体内的脊椎链!
“金人坐下,它外面缠着鼎足的链条就要被拉伸、绷紧,原先松松垮垮在旁边的网络,就要全部拉伸到极限了。”林医生帮我们解释着,“大鼎的重力和金人的拉力,把蛛网松散的链条,向两边撑开了。”
“这么说,再接着撑开那个破洞,大鼎就能掉下来?”我一听有希望,浑身的热血又隐隐的沸腾了一下下!
“别愣着啊!快行动起来!老子一刻都等不及了!”耗子比我更兴奋,如果他的腿还能用,这会儿早就扑到大鼎里面打滚去了!
眼镜脸色有点难看,让金人坐下就意味着我们俩又得奔赴战场。万一失了手,要不就是和那怪胎正面交锋,要不就是和它一起永远的被封在金人肚子里。
“其实三个全坐下也不行。”林医生给为难的我们救了场,“金人拉力再大,链条撑开的洞口也是有限的,既然大鼎是长方形的,不如就把短边那个角再撑大一些,尽量让它从洞口斜着掉出来!”
他们只是从只言片语里听得葡萄胎的描述,不亲眼见识一下压根不晓得那玩意有多恶心!但我和眼镜四肢健全、责任在肩,这个任务还真是由不得推辞。
我们俩相互鼓励着,慢吞吞走到旁边一个鼎足对应的金人脚下,顺着它长及脚踝的发辫攀爬了好久,才在它被长发覆盖住的后背上找到了洞口。
这里果然是和看门金人相同的构造!我们俩熟门熟路的下了一大圈台阶,停在了伸向盆腔的通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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