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点点头,还好船长没看穿卷毛的掩护。
“可是这里不是被海冰封住了吗?”我看着卷毛变成小黑点消失在雾气之中,奇怪的问道,“需要破冰吗?”
“现在不用,冰面的厚度只是能支撑人的重量,鲨鱼号这种大船,一开动就给碰碎了。”他打了个酒嗝,又说道,“不过再等到天亮,咱们就被冻住了。”
“有那么快吗?这个寒潮很厉害?”我不解道。
“和气候没有关系,而是我们处在晨雾之海的边缘,从起雾开始,这里的时间就和外面不一样了。”
我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你觉得你只是睡了个觉,外面能积累10天的海冰吗?”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啊,能活着回去的话,就变成天山童姥了!”
“老大,一切准备就绪。”
“加燃料,开雾灯,引擎预热,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起来!”他对着对讲机命令着,留下我们就去忙碌了。
怪人赶紧冲向憋了好久的厕所,我尿意全无,呼吸着潮湿的雾气,反复琢磨那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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