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前的一场雪几乎融化殆尽了,土地黏黏的、湿湿的,在我抱着即将生产的露露求救那片空地上,血迹早已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露露那个长着尾巴的小孩不知道被抱去了哪里,我想他在急缺人丁的蓬莱会受到很好的照顾,但怪人的踪迹就完全无法预料了。
我边学着其他奴隶的样子敲打着金砖,边向四处环视了一下。他肯定不会傻到在这里等我的,那他躲去了哪里,只穿着那件冲锋衣,会冷吗?
奴隶们的动作很奇特,由于这儿没有水泥,他们都是把砖头一块一块直接搭在墙头上的,然后趁着金砖剩余的温度还可以变形时,猛烈的敲打一阵子,将两块砖之间的缝隙牢牢拼合在一起。
这样等到冷却以后,所有砖块就堆成了一整面无法分隔的围墙,外人想要进来,就请敲门吧!
但是,在一口气敲打了七八块砖以后,所有人都要立刻从墙上下来,然后把自己关在旁边一间密不透风的黑屋子里等上好一阵子。
我也瞎跟着躲了几次,完全不明所以,直到耳边传来最熟悉不过的翅膀嗡鸣声!
对啊,较大的声响是可以引来玄蜂的,静谧之城人人保持静谧,唯一的声源就是修筑围墙这件工作了。
而玄蜂的刺又不足以穿透这种合金,所以大家只要往里面一蹲,也出不了什么意外。
但我心里还是有些嘀咕的,我不是建筑工人,我来这儿是为了跑到更远的地方撒尿,万一一会儿玄蜂来了,我又来不及往回跑,再加上沉默了那么久的应声虫终于遇见了它的盟友,我可能当场就得捐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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