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是自己。
他嘴角一抽,脸上尴尬无比,忙别过脸,低下头,干脆坐到床上。
老院长看向坐下的赵主任,也跟着坐下丝毫没有发现赵主任有什么不对。
“赵主任你来,我为什么要经常训斥你们,那还不是怕你们缺少经验,怕你们太年轻气盛,怕你们骄傲自满自大过了头,我作为过来人难道我不知道么,我这都是为你们好,你我这院长当得容易吗。”
“句真心话,真不容易,有时候我都想辞了院长这个职位了,可是我不能啊,我不能辞掉它,我要是辞掉了这个职位,谁当,有谁能当得起,是你,你,还是你,你看,没有一个能当得起,我难啊,我太难了……”
最后,老院长问:“赵主任,你我这个院长是不是太难了。”
“嗯,老院长辛苦了,我们这些个年轻人全靠院长的栽培。”
赵主任低下的那张脸忍不住抽搐几下,但嘴上依然客套恭维老院长。
至于房间里的其他人不是装睡,就是靠在一边打瞌睡,根本懒得搭理几饶对话。
王医生听完老院长长篇大论的诉完苦,放声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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