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潮生不知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一直靠在庙门门檐上看着他们忙活,也不要帮忙,只那么看着。
当冷昭心又一次搬动尸体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放下尸体。
“怎么了?”
顾则笑疑惑的看着她。
她伸手在已经干涸的血里抠出来一块玉牌,玉牌已经被血染上了一层红色。
她用手搓了搓,点点偏红的白露了出来,这时候她才终于确定。
“是,师门的玉佩。”
她将玉牌递给余瑾泉,余瑾泉同样惊讶不已。
“可是玉牌怎么会在这里。”
他顺手将玉牌递给了顾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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