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昭心紧了紧手里的剑,
这剑发出阵阵寒芒,通体雪白的剑,似银比银暗,似铁比铁沉。
她望着裴寒的房门,眼里流露出杀意。
潜进房内,裴寒正睡得安稳,冷昭心忽觉得心痛。
原来他们一家饶命,都无法让他夜不能寐,既睡得如此安稳,便不如再也不醒。
想起阿婆临死的模样,黑雾给她看到的场景,她的杀气前所未有的强烈。
其实冷昭心并未察觉黑雾带给她的影响并未完全消散,若是平常的她,定然不会就这般情绪外露。
以至于她的剑还未落下,裴寒就被她的杀气惊醒,生生躲过了这致命一剑,只是手臂被划伤。
“你是谁?竟敢入虞山行刺。”
裴寒到底是虞山的掌门,很快便反应过来,虽然惊讶于这人能悄无声息潜入钥山的本事,却并未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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