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今日这么晚召集大家,想来诸位应该也听到了些什么。
就在方才,竟有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我钥山进行行刺。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着他们毫不费力的便进入了虞山,还有法子进入钥山,而让本座都无法察觉,你们,这是为何?”
裴寒的话让底下的人不敢作答,为何?他的意思已经那般明显了。
这虞山,有内奸!
可虞山是下第一山,弟子也多是高门大派,若真要揪出一个内奸,那扯出来的就不仅仅是一个人了,而是那人背后的势力。
若是随意找一个人顶替,那谁能保证那些人下一个暗杀的会不会是他们自己呢?
这事一旦摆上明面,那必不会简单收场,可若向外没有内奸,这事儿又完全不通。
虞山向来防守严密,莫叫人潜入三人而不知,这么些年来就是一人都未曾成功潜入过。更别这三人还潜进了钥山刺杀掌门。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与失责之人所要担起的责任,可非同一般,哪里有人敢轻易回答。
只有冷昭心心中冷笑,明明她也是行刺者,可只因她的身份,裴寒竟是一点儿消息也不透露,只叫人完全不知道有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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