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冷昭心不停的咳嗽,那双水汪汪额的眼睛里充满着控诉,叫人怜惜。
冷昭心瞥了他一眼。
“门中秘药,平日不会发作,三月无解药,必死。”
“卑鄙啊!”
连潮生只囔着这几人卑鄙,实在是卑鄙至极,他不过是做了件好事,怎的就要落到如簇步。
……
连潮生赌气独自走在前头,却也不敢走远了,只是他那样貌着实惹人眼,一路上光是看他的人便多如牛毛。
“冷师妹,你给他吃的什么?我怎的不知虞山还有那等秘药?”
余瑾泉压低声音问道。
“桌上的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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