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谷中央的凹地处有一座草屋,草屋四周环绕着一圈不知名的花儿,趁着月色也别有一番美意。
只是此刻却无人欣赏它们的美。
在草屋外有一名男子正来回踱着步。
听着屋内女饶惨叫声,他时而咬嘴唇,时而咬指甲,一头长发也被他自个儿抓的有些凌乱。
明明是个风绅俊雅的男子,此时却有些像个疯子。
他几乎崩溃,像是过了几世那般漫长,终于,屋内传来了一声婴孩的啼哭声,随着啼哭生响起,之前女饶惨叫声也停了下来。
男子心急如焚,可他却依旧不敢进去,只直勾勾的盯着那门。
福妈曾与他过,女子生产最是危险,若是有人乱闯乱动,许是会山叶儿。
门,终于开了。
“恭喜公子,母女平安!”
冷风抬眼,匆匆的瞥了一眼福妈怀中抱着的女婴,没有一丝停顿,一眨眼他便已经到了屋内那张竹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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