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我们也差不多年岁,本以为只是一场试炼,却不曾想上次一别竟是生离死别。”
到这个,几人都显得沉重,他们不知该如何安慰余瑾泉。
他们未曾见过那些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感情,可余瑾泉不同,那些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师兄弟,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还是余瑾泉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僵硬。
“不了,今日都好好休息,我明日一早便出发。”
冷昭心犹豫再三还是将瓷瓶拿了出来,递给余瑾泉。
“这是我在不夜城得到的,剧毒,沾之即死。”
余瑾泉一愣,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必了,还是你留着防身用。师兄也不至于那么弱。”
冷昭心不话,将瓷瓶扔到了余瑾泉怀郑
“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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