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哈克的手微微抽动,伊亚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哈克。
该怎么说呢,她什么都没做就被杨宇从研究所之中救了出来,学会在人类世界生活全靠杨宇的知识灌输,最后,是杨宇看中她身上的潜力才愿意帮助她的。
整条路,根本就没有像哈克所说的那样艰难崎岖,如果途中自己不任性,没给杨宇添麻烦,甚至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细细想来,制定计划也好,查阅资料也好,救出哈克也好,一路上都是杨宇在出钱出功出力,自己完全就跟咸鱼一样,彻底躺赢。
望着沉默的伊亚丝,哈克不禁歪起脑袋,“姐姐,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说不出口,作为一个委托人没有尽到相信执行者的责任,还有自己如此那般死皮赖脸哭着求杨宇重新接受她委托的事,伊亚丝根本说不出口。
用手指擦了擦眼泪,伊亚丝立刻转移话题,
“尽管一路上经历了不少痛苦,但和你经历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用试着掩饰,你只披着一条单薄的毯子,就足以说明一切。
究竟是哪个变态,把你给扒光,就为满足他那变态的**,如果让我遇到他,我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伊亚丝眼神坚定,愤愤不平。
缓慢地把白槿紧贴的手挪开,杨宇快步走到伊亚丝的身后,用手指戳了戳伊亚丝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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