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盒顿时明白了皮鲁夫的意思,“钟不是你下令才敲响的吗?”
“不是我下的令。
当时,我的确已经有了撤退之心。
但是,撤退的钟声并不是我下令敲响的!
这次还好,如果到真正需要拼上性命的时候,有人私自叩响撤退的钟声,军心变得涣散,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是不是叛徒的所作所为,都得按军法处置。”
皮鲁夫刚刚说完,他不远处的一名士兵心虚地吞了吞口水。
这一幕巧合被皮鲁夫捕捉到了。
二话不说,皮鲁夫从马上一跃而下,硕大的手掌,按住了那名士兵的头颅,将其按进了雪地里,
“我记得你!你是在看管钟的士兵!回答我!你知道些什么!”
脸庞和冰冷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被按倒在雪地中的士兵疯狂向皮鲁夫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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