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军官大摇大摆地向看守钟塔的士兵打了一声招呼,随后,昂首挺胸地走近了垒房。
盔一刚想移回视线,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了一道影子,顺着垒房的墙壁,悄无声息地窜到最高层上。
咋舌一声,盔一从房屋上一跃而下,向着垒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守的几个士兵顺手拦下了盔一,“盔一阁下,有什么事吗?垒房重地,闲人免进。”
盔一一脸正色,开口道:“刚刚那个军官,到这里,有什么事?”
看守的士兵回答道:“不知道,似乎是替开鲁将军传达传达指令的。”
“是吗?”
盔一抬头望向垒房最上层,等了一会儿,他想要的钟声迟迟没有响起。
他二话不说在众目睽睽之下,沿着垒房的墙面,爬上了垒房的最高层。
在那里,一个黑色的蛇形影子,缠住了一个拿着木杵正打算敲钟的男人,那个男人正是刚刚盔一所见的军官。
他的周围,士兵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放倒,倒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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