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把面吃完了,抬头看见卞清河铁青着一张脸,这人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明显是不太高兴。
赵虎等金铃吃完面了,终于鼓起勇气跟金铃话,这不怨赵虎怂,赵虎跟别人在一块也是很有气势的,没有喜欢上金铃之后也能算得上泰然自若,但现在一看到金铃就开始犯怂。
赵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道:“这两俞老先生讲了好多,我把你学习落下都给你记上了。”
周玄逸听到这里就想笑,金铃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之前表现出好学是为了给周玄逸面子,好不容易请假了就能不看书了,偏偏赵虎还捧着书凑到她面前。
果然金铃跟吃了苍蝇一样,不大情愿的接过本子,咬牙切齿道:“谢谢啊。”
卞清河旁若无饶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心想这么傻的孩子到底随的谁?怎么也不像是他卞清河的儿子,卞清河想的时候竟然也没意识到,赵虎本身也不是他的种。
卞清河在破庙里坐不住,一是不想看周玄逸,二是看赵虎的傻样儿很容易控制不住脾气发火,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卞清河一走,周玄逸便勾了嘴角笑了笑。
伏城纳闷儿道:“你笑什么?”
周玄逸赶紧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道:“扶我回屋上药。”
伏城给周玄逸当太监早就习惯了,等扶住周玄逸的胳膊才道:“你现在换药?”这大中午的怎么换药就换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