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赛赛憋着笑别过头,二人又浪费了一个晚上宝贵的青春学习时光。
自那以后,贺寺浑浑噩噩恍恍惚惚,在没事听听庭赛赛的八卦,还有与雪扣打闹中度过了一个星期,到了她与庭赛赛约定的星期。
听那桥北画室在学校后面桥北西街的头头,所以二人便把集合位置约定在淮楠中学门口,贺寺换了一身休闲极聊米白半袖与黑运动裤,外套是一件款式与校服差不多的浅蓝色运动外套,在带上一双板鞋,双手抱怀站的懒懒散散,嘴里大爷般叼着一根柠檬味的棒棒糖,可谓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摇晃着身子等待庭赛赛的到来。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等来的庭赛赛的电话,刚接起来,庭赛赛着急的口音便传了过来:
“喂,寺,真是实在是不好意思。”
贺寺并不生气,淡淡问道:“怎么了?”
“我妈她生病了,刚刚才帮她办了住院手续,刚刚没来得及跟你报个消息,今我陪不了你了,抱歉。”
庭赛赛的语气听起来带着慌张,又稍微带着哭腔,好像刚刚才哭过。
听到庭赛赛紧张的声音,贺寺的心都被她揪起来了,赶紧安慰道:“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照顾阿姨,别哭了啊,听到没樱”
“嗯……”一起哭,庭赛赛的声音颤的更厉害了,抽着鼻子道:“你怎么知道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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